写一段时间的总结是一件没那么容易的事情,通常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完成。因为生活是琐碎的,需要抽丝剥茧般的从过往的生活经历和对生活的思考中总结出最值得记录下的。虽然会不自觉的展现出并非完全真实的一面,但至少是对自己的一份交代。
挪到前面的“驾驶座”来
开始看心理系列的书籍的原因就是希望能够更了解自己,从而尝试“疗愈”自己。而《非暴力沟通》这本书似乎就成了当时的“救命稻草”。
这本书讲的不仅局限是和他人沟通的技巧,也包括认识自我,对自我的理解。
简单来说就是多“观察”,少“评判”,多关注“自身感受和需要”,少将自己的需要归咎于他人身上。这套方法切实可行,但是这本书没有继续剖析我们没有这么做的深层次原因,后文会继续展开。这其中对我而言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观察”。
出门骑自行车的时候,经常觉得我和环境“脱离”了,一种陌生感,或者换句话是,我似乎没有融入这个环境之中。过马路的时候也觉得很不自在,尤其是避让车子的时候总让我觉得头疼。后面认识到了,我缺少了“观察”。走在路上,很少观察周边环境,比如有没有新开的超市,也基本上避开所有行为的眼神,很少观察他们。彷佛是一辆行驶在大街上的车,但是我却坐在后排。
小时候如果没有得到足够多的保护和安全感,就无法从养育者身上学习到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就好像行驶的车里的前排少了一位驾驶员,以至于成年后的我们也不知道如何转换身份,成为合格的驾驶员。
就像书中说的那样:
在某一个时刻,做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就意味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并且意识到需要自己为自己做决定了。你必须挪到前面的驾驶座来,自己成为驾驶汽车的那位狗妈妈。
而观察对我来说就是开始主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我开始在走路的时候观察插身而过的路人,同时还发现了其实不需要特别的瞥过脸才行,当头的位置保持不变,仍人可以通过转动眼珠就可以看清楚周边的细节、人脸上的表情。过马路实际上也是需要和交汇车辆的驾驶员有眼神交互,这样驾驶员才能知道你的意图,是等你过去,还是你准备让他。这让我在外部环境的时候更加从容了。
木鱼水心在一期视频里说的一句话,我用来当签名很久,it all depends on you。翻译成中文就是“一切的决定权,都在我们自己手中”。
“你必须得认输”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作者作为心理治疗师,遇到贝卡来访者。贝卡让作者感到无力,虽然坚持不懈地来就诊,却不作出改变。而且她也拒绝对作者打开心房。她不愿意去正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使得别人难以如她所愿地回馈于她。虽然贝卡来见作者是想要改变她的生活,但她似乎并不是真的愿意去改变。
在治疗师的聚会中,其中一位治疗师安德烈娅问作者,“为什么你还要继续见贝卡?”
作者说:“我担心如果我不再治疗她,会更让她坚信没有人能帮助她”。而安德烈娅接着说道,“你不用向贝卡证明你的能力。”,就像治疗师的另一个来访者一样,“她在一段感情中,对方对她并不好,但她又不会选择离开他,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想要向他证明,她值得他对她更好一些。她永远都无法向他证明这一点,但她也不会放弃尝试。”
安德烈娅指出:“你必须得认输。”
“认输”也是承认真相、认清现实的一种形式吧,在这本书里学到两句有力量的话:
不要心存幻想,这个世界没有奇迹,你没法逃避痛苦,只能承认。
真相不会因我们的承受能力而改变。
在《也许你需要找个人聊聊》书中,作者40岁的年纪经历了分手时刻,在心理医生面前作者一直说着她不恨她的男友,不愤怒而只是很困惑。作者深陷巨大的痛苦而无法走出来。直到温德尔医生踢了作者一脚,并指出,“如此紧抓着痛苦不放,那我一定从中得到些了什么”。
疼痛是有阈值的
当你放任自己反复触碰伤口,神经系统会形成「疼痛成瘾」。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会在虐恋中沉沦多年。
直到作者想到一句名言:“真相不会因我们的承受能力而改变”。
这是年度我喜欢的一句话了,也是本文的标题。当我们陷在痛苦里,实际上就是在逃避痛苦背后的问题,可能是感情,也可能是工作,人际关系,家庭等等。
深陷痛苦似乎像是自我麻痹,毕竟自己已经这么痛苦了,如果什么也不做也说得过去吧,也值得原谅的吧。
深陷痛苦之中就像一个囚犯在不停地摇着铁栏杆,绝望地想要出去——但其实在他的左右两边都没有栏杆,都是可以出入自由的。
即使我们不愿意承认和逃避,真相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当我们承认,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达成预期的效果,就是输的一塌糊涂了。也许可以给予我们一些力量,继而走出没有狱卒的“牢笼”。
要建立亲密关系,得冒点风险
在人际关系中,我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要么是难以建立,要么的时刻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出错了,破坏了这段关系。
当刚开始的工作的时候,下班的时候,我一度非常纠结要不要和身边同事打个招呼说声下班了,上班的时候当同事过来的时候我也非常纠结要不要打声招呼。现在我已经熟练了,远不需要这么纠结。生活其实没有标准答案。你可以尽情的给出自己的答案,如果同事迎面而来,发生了眼神交互,就点头示意或者打个招呼就行。注意观察身边的环境和人,就会更自在很多。
《早安,怪物》里提到:
你应该只对自己认为信得过的人表达亲密感,这是加深信任的基础。
要建立亲密关系,你得冒点风险。
这句话也给了我很多力量。很多时候担心自己的言行会不会破坏这段关系,我就会和我自己说,我需要冒点风险,才能获得到更进一步的关系。这个风险就是突破自己无意识的“舒适圈”,比如过于敏感,过于讨好等。时间会替我们筛选真正的朋友,那些值得深交的人,会尊重你的沉默,也会在你准备好的时候,依然为你保留座位;而那些因为做自己就疏远你的人,或许从来就不是我们需要的同行者。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潮水退去后,轻轻拾起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它们才是经得起冲刷的真心。真正在乎你的人,不会因为一次沉默就离开;而那些轻易离开的人,或许从未真正靠近过你。
很喜欢《早安,怪物》来访者丹尼的一个故事,丹尼是印第安人,他的一个同事——装卸码头的经理——会叫他‘汤头’,这是对印第安人的蔑称。可是丹尼却从未对经理的行为表达愤怒。
有一类人因为儿童时期遭受的复杂创伤经历,会在感情上变得非常麻木,他们似乎感受不到痛苦,也很少愤怒。年少的经历告诉他们的是,这些感受没有任何帮助,反而会招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类人对儿时的这些创伤经历也会自我进行各种合理化的重构,会自我认为那些伤害没什么。比如父母严苛的责骂、缺少关爱,会合理化为父母正常的管教,或者“严厉的爱”。但事实是这种教育方式就是无法给予儿童在成长阶段必要的安全感和爱,以至于无法健全的身心发展。
“你没有任何感受。为了不让炽热的熔岩在你的脑内爆发,你索性堵住了火山。不然你要么发疯,要么变成酒鬼,你会像你父亲那样靠酗酒发泄内心的愤怒。你经历了这一切,以及大多数原住民遭遇的寄宿学校种族灭绝事件,你必须设法去应对。你之所以选择了一条破坏性最小的道路,是因为你拥有巨大的个人力量。你把感情的水龙头关上了。”
作者建议丹尼等到经理下次再叫他‘汤头’时,你直接告诉他:‘不要这么叫我。’除此以外,你无须向他做任何解释。”接下来的那个星期,丹尼汇报说这样做后,经理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
我为丹尼感到高兴。这是他五岁——用克里语说“你好”(塔恩塞)结果被揍——以来第一次试图直接对自己的环境施加影响。我真想大喊:“大家注意,丹尼·莫里森要来了!”
当时看到这段话中的“第一次试图直接对自己的环境施加影响”有些热泪盈眶。我从未尝试过这么做,也因此经常性的感到无助。我在自己的生活中也进行了一个很小的实践。我的工位是临窗户的,窗帘是自动升降,但是遥控器是在leader所在的工位上的窗户上。每到中午之后,我的工位就是最先被太阳照到。一般我每次吃完饭就会去按下遥控去关上窗帘,要是我忘了偶尔就是leader会在午休开始的时候按下开关。有一天我午饭之后忘了关了,到了午休的时间了,leader 还在工位工作也忘了关。我想到我也需要对我所在的环境施加影响。于是主动了一次站起来叫了leader几声帮把窗户关上,leader听到后也很快的关上了。也许对一些人是很小的一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次尝试改变。
对自己环境施加影响,表达自己的诉求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表达自己的界限。
《早安,怪物》里面的劳拉来访者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劳拉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年的某一天,她父亲说要开车去镇上买烟,结果一去不回。当描述这段经历的时候,劳拉说:“我父亲并没有彻底抛下我们,他知道我会打点一切。从表面上看,父亲确实遗弃了我们,但他离开鲍勃坎基恩是情非得已,他其实不想跟我们分开。他别无选择”。除了她的父亲,她的生活中还有两个“混蛋”,一个是老板克莱顿,另一个他的男友艾德。她的老板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她,而她的男友生活不检点,甚至把带状孢疹传染给了她。劳拉却一直对这些人“忠心耿耿”,合理化他们的行为。
人们确立这样的界限,好让他人以安全合理的方式与自己打交道。
一个人的边界感越强,心理也就越健康;
他或她就能向别人表示自己能够接受什么、不能接受什么。
作者鼓励劳拉能为自己确立一些界限,并立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从她的老板开始,劳拉只专注做好自己的工作。一个月后离开了她的男友。
对我而言在社交关系里表达界限印象很深刻的一个时刻是,去年春节(2024年2月)的时候,在室友群里有一个室友开起我的玩笑。如果是平时我可能就不管了,但那次我回复到,“别在春节时候恶心我啊”。一次尝试,希望未来有更多的勇气表达自己的边界。
不原谅也没关系
阅读《不原谅也没关系》这本书之前,我有些抗拒,我想我似乎也没有憎恨过谁,又原谅什么呢?
这部分书提到了两个概念:CPTSD (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情绪闪回。PTSD这个词在中文互联网已经成为一个梗了,以至于看到CPTSD的时候会觉的这个词很夸张。随着读完这本书之后,它会回答一个问题,即你为什么是现在这样的你,以及有哪些工具可以帮助我们疗愈。
CPTSD不是一个危言耸听的名词,CPTSD患者自童年时代起会反复遭受被忽视、缺乏爱、安全感、甚至被虐待的经历使这类人具有高敏感、高逃避、情绪调节障碍、自我贬低、人际交往困难的问题。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有时候会问自己,为什么自己不能和普通的正常人一样,融入环境、感受社交的快乐。我找不到答案,只能归咎于“内向”。但是“内向”不是答案。“内向”不是缺陷,不是贬义词,而仅仅是获得满足感的方式和“外向”不同,内向人仍然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人际关系。
而CPTSD患者的一个明显症状就是“情绪闪回”,这种闪回大部分是没有视觉上重现的。如果发生过车祸,很可能看到车就会害怕,同时还会出现视觉重现,这种由单一事件引发的闪回只是普通的PTSD。而CPTSD则是长期、反复、多种情景的伤害才会导致的。
比如面对更高一级的人(比如导师、上级等等)的恐慌。我在这个场景时的害怕和寄宿学校的成长经历有很大的关系。那个时候我没有任何生活的选择权,印象极为深刻的一些事是,我的笔芯用完了,我也需要纠结很久才敢去要。还有过节的时候还要在他们家庭的酒桌上敬酒。有一次吃饭被噎到了,但是我说没事。所以当我再次面对这样的人物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助的时候。但事实是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我有更多的选择权,也不必再对这些人卑躬屈膝。
有的人看到这里可能会觉得是不是小题大做,面对权威的害怕人人都有,至于扯到所谓的“童年经历”吗。CPTSD有不同的程度,有的人在这个场景会游刃有余,有的人有一些恐慌,但是能克服,而有的人则陷入巨大恐慌,影响个人生活。所以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你的童年经历没有遭受印象深刻的伤害,至少没有被反复的伤害过,因此你并未有CPDST,或者程度很轻。另一种可能是你在逃避过往经历对自己产生的巨大影响,就像《早安,怪物》里的劳拉一样,人趋向于对过往的经历进行合理化的重构,会为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找无数的借口来逃避现实,因此很难意识到CPTSD的成因。只有当深入的挖掘过往经历,承认这些伤害,我们才能开始为自己哀悼,获得更多的自我同情,才有更多的力量,让自己站在自己这边,重新养育自己一次。
有人可能会问,小时候有没被虐待,这样也会导致CPTSD?是不是太脆弱了。本书的第五章“如果不曾被打呢”回答了这个问题。确实有很多的经历可能比我们惨的多,比如在《早安,怪物》里有太多不忍直视的来访者,有被父亲性侵,有被文化灭绝导致童年时期惨无人道的经历。但是情绪和言语层面的虐待行为给儿童导致的情感创伤并不小于身体创伤。
恐惧、羞耻和抑郁是缺爱童年留下的阴影。
如果缺乏这样的认识,那种根本的、未被满足的、对抚慰性人际关系的需求,便会将你束缚在无限、无谓的痛苦之中。
对抗否认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
孩子很想相信父母爱自己、关心自己,因此他们会否认那些恶劣的忽视和虐待,或将其“最小化”。
有的人可能还会问,父母都不是完美的,每个人小时候或多或少都会被打,都会有一些难过的时候,一方面和父母有关,另一方面和年幼自己也有关系,我们如此苛责父母有必要吗?当要求我们去评价或者描述我们自己的父母的时候,可能大部分的人都是正面的描述,他们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他们都是为我们好。但是不管如何,父母对我们的伤害是深藏在我们无意识里。“无意识不在乎事实究竟如何,无意识只知道遭受遗弃的感受”。
关于这个话题,我想展开《早安,怪物》皮特的故事。皮特家庭是一个典型的华人家庭,父亲很有音乐天赋,但是母亲却认为这些东西不切实际,不务正业,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羞辱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一天要做三份工作,半夜里透过窗户能看见母亲头戴矿工灯一连好几个小时采摘蔬菜和除草的情形。五岁之前,他一个人会被锁在餐馆的阁楼上。我母亲早上会送来当天的食物。讲述这段故事的时候会皮特会经常的说,“我母亲是为我们好”。彼得跟劳拉一样,早已将家长的病态行为视为常态。
这一章非常建议有过家庭创伤的读者去看。底下有一个评论是:“能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搞艺术是不现实的,皮特的妈妈已经很努力了,很好了,至少有房产给他,对于这个破碎的妈妈来说,她能做到的已经是最好的,一个背井离乡打拼的人,在那个年代没有短视频和大量的书籍教育,没人告诉她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理疾病,她只知道养大孩子有钱有安全感就是最好的。我发现现代人的人喜欢用他们现代人先进的观点来批判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别人的苦,但是可以像个判官一样全盘否定别人的一切。”。 可能很多在类似家庭(当然程度可能没有这么书中的艰苦)成长的人也会和这个评论一样,坚定的不承认自己在儿童时期没有得到足够好的养育,认为父母没有做错什么,认为自己如果批判自己的父母则是对他们的背叛。但是我认为这个话题需要分开来看。一个话题是评判她母亲是不是努力养育自己的子女,另一个话题是彼得是否得到了正常孩子所需要的爱和关怀。彼得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源自早期被养育时期母亲没有给予足够的安全感、爱和保护导致,这一切是他母亲的错,而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这有助于他逐渐的减少内在批判,构建自我人格。承认是他母亲的错才是面对自我的第一步。即使他母亲在那个时候已经很努力。是他母亲的错,并不代表彼得就要恨他。 这是两个话题。这也是所谓的课题分离。只有当我们拆分开头,专注我们自身的课题的时候,才能查清源头。
仔细观察身边的人,是否存在家庭创伤的人,以及创伤的程度很容易分辨出来。找到创伤的来源,并不是为了追责,而是为了明确的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我的错,这有助于我们进行自我哀悼,增加自我同情,减少自我批评。同时还能有意识的避免强迫性重复问题。强迫性重复在儿童时期的行为模式会一次又一次在成人之后重演。举个例子,如果你的父亲是一个混蛋,成人后你很容易和另一个混蛋的对象在一起,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和相同类别的人会让你觉得固定的行为模式的熟悉。再比如童年时期善于通过察言观色来获得夸赞奖励,在成人之后也很擅长观察周围人的情绪,并不断的忽视自己的情绪来满足他人。
疗愈工具箱
现阶段的我还没有心理治愈的体系,目前我使用的一些工具(大部分都来自《不原谅也没关系》第八章):
观察环境和人:更多观察才能有更多的输入,没有什么值得害怕和逃避的
告诉自己很安全:也许当我们还很小的时候经历过创伤,但现在作为成年人,没有人能过再伤害我们了,我们有更多的资源、技能来保护自己
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坚决反对内在批判者:
当有意识的发现自己的痛苦、焦虑来源对自我的批判的时候,会发现我对自己竟然如此的严厉。焦虑实际上就是对自己过去的事情不满意,而催生的一种情绪,希望未来做的更好,更完美。正所谓一体两面性,某种程度上它让我们更高标准要求自己,做的更好,但是另一方面它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很糟糕。
识别到脑中自我批判的声音,并坚定的否定它,并给自己之所以这么做找到理由,肯定自己在当时那么做已经是很棒了,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永远不会背叛和无条件的包容自己。
减少外在批判者:批判别人是对自己不满意的一种投射。当想去责怪别人之前,去为别人的行为找到一个理由,比如有司机过马路不让行人,也许他正在非常紧急的事情。对别人越包容,才能对自己越包容。
拍拍自己:拥抱能给予我们很多的关爱,但自己和自己的身体接触也能让自己更加心安。有一段时间我经常拍拍自己,告诉我自己做的真的很好。
以轻松的节奏进行生活:生活的大部分事情都不紧急,提前规划好时间,避免紧急的情况出现。从容不迫的节奏享受生活,规划生活。
展望
“所有洞察都只是心理治疗给你的安慰奖”,即使你拥有世上所有的真知灼见,但如果你在治疗之外的现实生活中不去作出改变,那再多的洞察,甚至治疗本身,都将毫无价值。
过去的一年虽然推开心理疗愈的大门,但是实践还是远远不够的,新的一年并不期望多看多少新的书,而是将过去的书反复阅读和实践。同时新的一年,希望在注意力缺陷这方面有更多的进展。 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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